地出门,真是的,夸什么好呢。
“喂,来观里求道的是吧!这些也算灵槐观的本领,你要悟道便自己看着办吧,”可毛孩子只有凉飕飕的一句话撂下,和现在宾客房顶漫天的阴霾不相上下,才见面就把人忘个干净?
但无论如何,瞥见这几个半大的背影远去,看着跟前那一叠叠的油纸包,我尽管这样被动的接受着实有着屈辱,还是忍不住把口水咽了咽,心一喜,双手只恨不能伸展到最长,一口气捧走所有美味,也忽略了那作了垫底的书册。
嗟来之食果然无甚好事,房屋外的惊雷声劈得我扪胸,简直在胃里翻涌时还呕得要吐血。
那些所谓的香甜哪里是什么人间美味,现在看来倒像是地狱奈何桥的鬼门过路食,白费我口水直眼咽,原来一包包一袋袋尽是些草药,近嗅才仔细透心薄凉了苦气。
苍天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叫我犯傻把脚底走破了来这几百层长阶之上,沾了人家的仙气拜个师还不受待见。
下山?不行。等死?更不可能!
抱头,万分悲戚地蹲下身,苦丧地听着陆续不断的雷声,整个人都麻木了起来。
可自己找的路,只要不是九重天那条死路……怎么也哭着跪着都要走完。
天性发挥的好机会,团子一样的小躯体蹿在昏沉的光线里,寻寻觅觅。
满院苦药气味,火候刚好时便在火灼及油水翻搅中妙哉转化为另一种凡尘炊烟的香气,未察觉脚步声而一心翻搅着伙食大锅里的汤汁,此时听不到雷声,厨房里的光线竟格外好。
还好我急中生智,想起幼年在族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