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走来的一名受邀仙将则当即回顾,“尤其我记得,当初那封典上……似乎还有光明宫所荐的一位女君吧?”
问的是四周知晓者,不过众人皆只迷离忆起些许。
“哦……是那尧华界的,我也有些记得,”一名仙官最先忆道,“过去在光明宫打过照面,还来我府上宣过旨的,不知怎么就偏偏入了尧华了。”
上古时的主天君东皇逝后,禅位于当今天帝,其后人则退居到分界尧华——天界特准开设的自理宫界,有山水,星河及宫宇,壮阔繁丽却少准外仙出入。
“不错,晚辈正要重访的便是这女君,”奎宿君点头以应,并道,“只不过道听途说不能全信,无论如何还是需见到其真面才可开笔作志。”
众人面面相觑,似是又议至格外新奇之处。
“尧华封宫许多年了啊,”当即又有仙人感叹,并笑著唆言,“我自地界来,倒也挺想看看这女君真面,若奎宿君见了,也代我等问候问候?毕竟要见个天后座下的门生不容易,又性子使然……”
“诶,你这话便谬言了罢,”未想伯阳老君突然有所烦厌,清声驳道,“就尧华现在那位,在当初可并非是光明宫人,听说还受过不少天后训责,没有恃宠而骄的道理。你们未见其人修道飞升的辛苦,便不要妄加私语。”
修道长者总是顾全道理,又悯道人艰辛,对碎语自然摒弃。
“是是是,老君说得是,”那名仙人这才顿觉不妥,环视四周,再对奎宿笑道,“我们这不是颇觉战功中出女君,这事情稀罕这才多问吗,既然如此,还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