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粒心中暗暗称是,谢蕴官场上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一听就点出了核心问题之所在。
眼见着李氏有些不安的神色,谢蕴复又出言安抚妻子道:“云丫头投了七王妃眼缘,咱们又是同宗,七王妃乐意照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也不必想得太是复杂。宅子的事情我已经有眉目了,宗兄家长姊正要随着丈夫外任,宅子怕是要空个五六年。宗兄的意思,叫咱们先过去住着,等过几年买了新宅子再另住也不费事什么。”
“如此最好。”李氏同意道,“只是还有一事,铮儿说想跟着周夫子出京一趟,眼见着明年秋闱在即,老爷心中可有主意?”
周夫子收了两位高徒,人逢喜事精神爽,又兼近些年闲来无事,越发想着带着“孩儿们”出门去逛逛。周夫子拟定的路线是从河南、陕西入两湖、江南一带游学,拜访一些故友同学术界大拿,名曰“纸上得来终觉浅”,带他们求知行路两不误。
李氏跟了谢蕴这些年,又看着儿子读了这些年书,对于科举一事也有了大致了解,知道考生该当沉下心来苦读四书五经和研习文章结构。谢蕴是打算明年八月时候叫谢铮去秋闱试试,若是中了举人,就一鼓作气考后年的春闱,否则就算考出了举人又要等三年的节奏。
但周夫子首先是纪王世子齐桓的老师,然后才勉强算是谢铮的先生,谢铮就身份而言,是周夫子的学生,更是纪王世子的伴读,周夫子以皇子为先想要带着他出门长长见识也是无可厚非的。如果谢铮这次不能跟着出门的话,恐怕不光是齐桓需要另招伴读,而谢铮也需要再寻先生了。
这件事儿云珠问过哥哥意见,听谢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