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许给嫡亲姨母家中二表兄。谁知就在去年,那二表兄不知怎的竟得了时疫,不过两个月功夫便撒手人寰,也耽误了史香盈亲事。
史家大爷在二表弟病逝后迅速行动起来,十分积极地给小妹史香盈找人家,最后找来找去,找到了同僚谢蕴家的大公子谢铮。
史香盈想起之前大哥的话,说是那谢家公子生得很是不错,剑眉星目,器宇轩昂,学问也扎实得很,十五岁那年便已经考出了秀才,而今正在太原一处书院里头读书。大哥也曾考校过谢铮学问,说是中两榜进士那是迟早的事情,到时说亲的人那怕是要踏破门槛儿的。正好史家大爷同谢蕴俱在工部,跟谢蕴素日里也比较熟,这才想早早占先,叫自家妹子近水楼台先得月。
史香盈没见过谢铮,不知道他生得到底有多么好看,但她听人说过谢家,知道谢家家底有多么单薄。即便以后谢铮可以熬出头,那也要起码个十几年以后,眼看着闺中小姐妹们都嫁进了名门望族,史香盈想想史家门第便有些想打退堂鼓。可谁知不论是父亲母亲还是兄长,都对史香盈嫁进谢家持赞成态度,史太太更是直言,香盈在家最小,自幼受宠,这性子终归还是硬了些,嫁了高门反倒不太合适。况且那谢铮任氏也是见过的,要真的论模样,京中可与之比肩的少之又少,况且谢太太李氏为人又很是和善,一看就不像是会为难儿媳妇的婆母,若是香盈真能嫁给谢铮,对于两家来说都是不错的选择。
史香盈将手上茶水一饮而尽:“好端端的,母亲怎么突然提起了这茬儿?”
任氏呵呵道:“适才我去出门时候,正巧碰见你谢家婶子同她家大姑娘,想来也是来寺里逛逛的,我约了你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