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
一路上时芫看着这些地理杂文甚是有趣,倒也不觉得无聊。郑衍文偶尔在一旁看看兵书,不想在马车里坐了,就出去和侍卫们一同骑马前进。
有时候也会拉着时芫下棋,但是对围棋一点都不懂的时芫倒是把臭棋篓子的精神发扬光大,不仅可以悔棋,还可以移动原来落下的棋子。
这也就算了,最过分的是输得厉害的时候直接把郑衍文的棋子拿走,而且理由相当充分,
悔棋的时候她说:“我是新手,你应该让着我。”
移动棋的时候她说:“我的棋子只在一处地方待着无聊,得去别的地方走动走动。”
拿走郑衍文棋子的时候她说:“人有生老病死,棋子怎么就不能突然暴毙身亡。”
郑衍文听完是又气又笑,索性也不跟给她下了。
只不过,看似和谐的路途中也有不和谐的地方。
住在客栈的第一晚,两人虽然同寝共枕,郑衍文体贴她,并没有随着性子闹她。
第二晚,郑衍文不免想要,刚刚做了那档子事儿,又是浑身使不完的力气的年轻小伙儿,又怎能做到清心寡欲。
但是无论他怎么哄,时芫都不应。坚决的对他说:“要么老老实实的躺下睡觉,要么去隔壁房间。”
闻言,他只好心猿意马的乖乖躺下。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时芫干脆不脱衣服睡觉,让郑衍文频频不能得手,在一旁干着急。
时芫在一旁看着都觉得郑衍文憋了一股子邪火,又怕真的憋坏了他。
这晚,时芫沐浴完在房间里练字,自从开始练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