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形,陛下是想和顾江离尝试一下了。可是自己呢,有何胜算?
阴云霁微微闭了闭目,自己都不愿看见的残破身体,拿什么去竞争?
可是,我不甘愿。阴云霁倏忽睁开眼睛,要我在你身后眼看着后宫要入主,眼看着你大婚开庙堂,服侍着你同旁人琴瑟和鸣吗?阴云霁光是想想,就有些承受不住。
阴云霁看着李祐温专注批奏折的侧脸,近在咫尺,一抬手就能触到。没错,我是不能干什么,我也不想干什么。我明白自己的身份,永生离不开这皇宫,总归是要陪着你的。
但是我要陪的不是佳人环绕的你,而是孑然独立的你。这样,当你茫然四顾的时候,就会发现只有我在你身边。
阴云霁不自觉的笑了一下,目光款款,真心实意的温柔和煦。陛下,和顾江离双宿双栖的生活你想都不要想。
现在围绕你身边的人太多了,所以你看不到我的心意。没关系,我不怪你。
等到臣将那些人都铲除了,陛下就会看到我了吧。
*
梁国公一府,仍是忙忙碌碌。书房内室大家共聚一堂。
梁国公钱善达上次派人刺杀阴云霁失败,反被扣上意图谋害皇帝的帽子后,也歇了改换东厂督主的念头。
女儿钱婉在后宫也传信道没有可堪接任的宦官人手,言辞中倒是有些怀念故人的意味,把钱善达气个倒仰。外孙庆王李祐深对夺位也懒懒散散,不甚积极。
整个梁国公府显出了几分颓唐丧气,虽然门客幕僚极力阻止,却免不了败相渐显。
建极殿大学士吴省是个做事鲁莽武断的人,上次刺杀一事,便是他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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