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心血都白费了。
不过是楚王被欺负了,忍忍也就算了。你难道不知道秋后算账的道理吗?你要是登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不愁有仇报不了,何必急于一时啊。”
钱善达气得唉声跺脚,眉头紧锁,不住的在屋里转圈踱步。
冷不防李祐深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上扬的丹凤眼中目光如电,直直的盯着钱善达,说道:“外公,我什么都忍得下,唯有此事忍不了。我不能让皇姐再多受一丝伤害。若不能护得皇姐周全,我就算荣登大宝,又有什么用?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拿了太监官位最高的开刀,看看日后宫里还有哪个阉狗再敢欺负皇姐。就算以后因此失了前程,我也无怨无悔。”
钱善达被李祐深的气势一震,心下有几分打怵,只得缓和了语气说道:“就算你心中有愧,可是你能护得了她一时,难道还能护得了她一世?若是日后楚王出嫁,你难道还能随着去到她夫家不成?”
李祐深大惊失色,一叠声的问道:“什么出嫁?什么夫家?要嫁给谁?”
钱善达皱眉说道:“你跟阴云霁交恶,眼瞅着这条线是搭不上了。如今只能试试顾江离这条路了。若是楚王能嫁给顾江离,咱们还有一搏之力。”
李祐深几乎要把椅背掰断,高声叫道:“你为了那个位置,牺牲你女儿的幸福还不够,难道还要把你外孙女的终生大事也当做交易的筹码吗?”
钱善达沉下脸,不悦道:“什么筹码,说的这样难听。顾江离是盛京第一的佳公子,难道还委屈了楚王吗?既然两全其美,又何乐而不为呢?”
李祐深只觉得深深的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