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名画,书房靠后一点有一张沉香大案,大案后摆了一方宝剑,是在御书房防身用的。
李祐温并不在御书房里,阴督公举步向后走去,进了后方的暖阁。
刚一进去,就闻到一阵清宁的百合香气,看到梨花小案上满牍的奏章。鎏金香炉上烟雾袅袅,古朴的铜制宫灯矗立着。女帝用玉冠随意的束了头发,换了织锦月白的盘龙凤尾裙,裙摆逶迤从椅子上拖到地上。
李祐温手握着长峰狼毫,低头朱批不断。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看奏章,脸颊旁的几缕碎发柔顺的垂下来。
阴督公前趋几步,一撩袍,利落的跪了下去,声音雌雄莫辨 ,“微臣参见陛下。”
李祐温从奏章的上边缘扫了他一眼,开口道:“督公平身。”随意的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张小书案,“赐座。”
阴督公不明所以,然而他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疑惑,来到小书案旁。
李祐温从案上拿起一叠没批过的奏章,连带着另一只沾了朱砂的毛笔,一齐递给了阴督公:“朕记得督公还是司礼监的掌印,批红应该是分内之事吧。今日奏章多了些,所以特意召督公前来一同揽阅。”
每朝皇帝登基时,朝中大臣皆是旧臣,是故丧期也是新皇与群臣的磨合期。外臣还好说,内侍这种近身服侍的,若是不合心意或是包藏祸心,都是隐患,所以都要暂停曾经的工作,仔细勘察,重新分配。
司礼监权利虽然大,可是仍是内侍为官,所以先帝大行后,这掌印之职一直是暂停的,是继续任职,还是另换新人,都要等李祐温重新发话的。
不过阴督公经营多年,早把适合接任的人选铲除干净了,就算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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