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香。两人都是宫里为数不多的从东宫起便跟着李祐温的老人,加上三人年纪相仿,李祐温也在他二人前最放松。
海棠正替李祐温将头发散下,川柏在旁随侍。李祐温想起来阴督公,问两人道:“朕久居东宫,父皇最忌东宫勾连内廷外朝,是故对那东厂提督所知不多,你二人知道多少,但说无妨。”
川柏想了想,道:“陛下,我二人自幼随陛下在东宫,所知亦不深。只是听别的小太监说过一些,阴督公刚入宫时好像是五岁,起初分在直殿监,后来不知怎么调到了都知监,跟在先帝身边,是引导清道的。再后来又调到了司礼监,先帝授的司礼监掌印兼领了东厂提督,能从直殿监一直到司礼监掌印,满宫是独一份。”
海棠说道:“我知道的和川柏差不多。听说提督大人容貌虽然阴柔,手段却层出不穷。今日看来,传言恐怕不虚,否则东厂何事能耽搁得了陛下的夜宴呢。”
李祐温不出声,慢慢思索着先帝遗嘱里关于这位东厂提督的部分。
海棠放下梳子,转出了内殿,须臾从小厨房端回来一碗药,“陛下,这是今天的药,您快趁热喝了吧。”
李祐温一见这药,什么遗嘱也顾不得想了,苦着脸接了过来:“天天喝这苦药,夏安那个老头说什么也不肯给朕配甜一点,朕早晚想法子再也不喝这苦药。”虽然抱怨了几句,李祐温还是拿起药一饮而尽,把空药碗递给川柏。
海棠连忙将准备好的蜜饯喂到女帝嘴里,柔声劝道:“夏太医说了,这良药苦口,越苦效果越好,谁让他配甜的他也不配。”
李祐温笑道:“朕出生起就是他诊的脉,朕太了解他了,他就是这么个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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