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
唯有月光依旧皎洁的照耀在这片土地上,明明静静,仿佛能洗涤人心一样。
楼来从头到尾都很沉默,即使有惊愕,有无措,但她依然保持沉默。
她没有抱着楼寒或者父母的大腿哭求,也没有升起报复之心,更加没有对导致她陷入这种情况的弟弟有任何仇视与厌恶。
虽然如此,并不代表了她接受这种安排,而是用另一种极端的方法来抒发自己的愤怒和苦楚。
她的心里或许曾经住过月亮,清透而皎白。
不知为什么楼寒的心里突然有一点心疼,照理说这虽然是他的姐姐,但他和她却是第一次见面,楼来这个人只是他听说过的一个亲密的名字而已。
这个人是这个身体的姐姐,但是这个灵魂却并不是原来的灵魂。
他不知他的这一丝心疼从何而来,但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了。
楼寒沉默了一下,拉起楼来的一只手,这只手可以说是粗糙非常,且带着透入心底的寒凉,如它的主人般。
他将一枚小木牌放入了她的手里,木牌真的很小,上面有刻字。
楼来低头一看,顿时一惊,这居然是童生牌!
只见那小小的的牌子上用小楷刻着两个大字,童生。
楼来虽然不识字,但却也曾瞻仰过原主楼寒的童生牌。
她的母亲曾经将其放在过自家的小祠堂,让他们全家人一起参拜。
她虽然没有摸过,但是却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时正值劳役缺人的时期,她家也是有一个指定名额的。
那段日子楼强早出晚归,一周不到整个人就瘦了两圈,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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