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家里说一声啊,我们好提前去接你呀,这一路累了吧,下次别忘了提前招人来说一声……”楼强虽说是个沉默寡言的农村汉子,但说起来疼儿子一般人是比不了的。
楼强由于常年都在做体力活,力气十分的大,背着楼寒就像背一团棉花一样轻松。
楼母沈桂芬更是将带来的衣服一个劲的往楼寒身上盖,深怕儿子被夜风吹坏了。
“对呀,下次回来提前说一声,这里路不好走,你这小身板走着吃力,以后千万别这么干了……”沈桂芬就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妇女,一身土灰色麻布裙,头上用一根土黄色的木簪子将头发挽了上去。
“知道了,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们。”不可能再让你们来接的。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光线变得十分暗淡,夜色开始弥漫开来,三人走在路上,有种莫名的温馨感。
楼寒上辈子父亲就是一个花花大少,老婆娶了三个,三十岁的时候继承了家里的公司,挥霍了十几年,宣告破产,情人老婆走的走散的散。
楼寒是他其中一个情人生的,他被生下后就被送去了楼家,亲生母亲拿了钱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他的父亲,更是沉迷在金钱和酒色里,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又怎么能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楼寒的生活费都是他父亲的助理定期打到卡里的,生活上的琐事也是家里的保姆阿姨一手接管。
他从小就性情凉薄,跟家庭有很大的关系,少年时是真的能混,就跟那些社会上的人士称兄道弟,打架喝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