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非亲非故,我跟她的婚约也早解了,自然不必替她报仇……”
吴茱萸的眸色愈发冷凝下来,心中暗叹可惜,原来戏文就是戏文,什么生可以死死可以生,全都是杜撰出来骗人的。
“丛太医,忘了告诉你,我呀,就喜欢吃糙肉……”
马车因只剩下一匹马,速度慢得很,半晌才行至此处,车夫眼尖,看见自家的马正在路边吃草:“老夫人,少夫人,你们快看!”
少夫人额角上的血已经渐渐止住了,她掀起帘子一看,那马悠闲地在路边晃荡着,四下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只有马?丛郎呢?”
她下了马车,四处环顾,才看到地上似乎有凌乱的脚印,而路边草丛里有一抹青灰色:“这……这是他的儒巾,丛郎?丛郎?”
她唤了两声,只听见山林中传来乌鸦声声回应,刚收住的眼泪又漫了出来,弯腰欲捡起那儒巾,却在目光触及不远处的一大片血污时,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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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侍卫布得比往日还多些,因太后薨逝的国丧,原本定好的立后大典日期又往后延迟了数月。
晚间,大太监正从林昭仪宫中出来,将她赏的金瓜子揣揣好,自崔贵妃变得疯疯傻傻之后,他就动了重新找棵大树好乘凉的心思,这林昭仪倒还挺大方……
他一路在宫巷走着,突然妖风四起,他想起之前亲眼见到的妖物,吓得缩起脖子紧了脚步赶路,突然面前一道人影晃过,他心下一寒,尖细着嗓子叫出声来。
小太监也被他吓了一大跳:“干爹!您叫唤什么?”
大太监一见是自己那扶不起的干儿子,才把差点跳出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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