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为软绵绵的一摊血水肉泥,毒蜘蛛处理得很快,指甲盖大小的身体竟没有变化,萧鸿煊不禁纳闷都吃到哪里去了。
他不怕杀人,自父王被陷害而死后,他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更是曾挥剑斩下背叛他的下属的头颅。
他也不觉恶心,这些比起他从小到大见识到的人心腌臜,其实也不算什么。
可是这只毒蜘蛛的进食方式实在冒着一股精致的诡谲,他看见她又恢复少女之姿,还在舔舐着嘴角,似乎意犹未尽。
“这吴家姐妹俩的肉都不太好吃,一个发苦,一个发酸。”
萧鸿煊想到她刚刚的所言所行,很是不解:“你既想吃她,在你的德音殿吃就是了,何必找到朕跟前来,这样大费周章地诛她的心。”
吴茱萸总算尽兴了,听到他这么问,也不生气:“那样太没意思了,她说我发疯,我也要让她发疯,这样才算以牙还牙。”
萧鸿煊不知是赞叹还是生惧:“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吴茱萸并未收敛,反而愈发得意,朝他微微扬起下巴:“你怕了?”
萧鸿煊淡然望她:“朕说过,从不知何为怕字。”
吴茱萸打量他两眼,满意地点点头:“嗯,看来你果然有意思,今日既已让你知道我吃人不是说说而已,也算不枉费一番折腾了。”
眼看着她大摇大摆地离开,萧鸿煊环顾着与来时无异的水榭,谁能猜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曾在这里被噬咬殆尽呢?
他回到岸上,对大太监道:“吴家小姐方才不慎落水了,你命人打捞一下。”
大太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