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边。
他转过头去,傅时靖就挑了下眉头,“张嘴。”
贺猗愣了一下,最终还是在傅时靖的注视下张嘴吃了进去,吃又太矫情,不吃更矫情,为了避免自己多想,他只得一口咬下。
只是嘴里的牛肉还没嚼烂,傅时靖很快又舀了一勺豆腐到他唇边,“张嘴。”
贺猗:“……你喂猫呢。”
“也不是,猫吃饭也没你那么麻烦的。”傅时靖又把勺子往他嘴前递了递,“荤素搭配,快点儿,张嘴。”
他把豆腐咽下后,傅时靖紧接着又夹了块回锅肉。
吃完了肉,傅时靖又接连喂丸子和各种或煮或炸或清蒸或煸炒的肉食和蔬菜,到了最后还不忘灌了他两碗汤,半个小时后,又塞了他一块可颂和蛋挞,最后见他实在吃不了了,才勉为其难地把手里的奶油布丁给给放下了。
一顿饭吃完,一直到客房服务人员进来收拾餐具,吃了整整三个小时。
贺猗头一次吃饭吃到想吐,但是他又不好说什么,他不知道傅时靖是故意的还是诚心实意的,反正照傅时靖那意思就是,他要是胆敢有半点不满,那就是他真不知好歹了。
“怎么样,我这服务还算贴心么?”傅时靖拿着手帕擦了擦手后,好整以暇地端起了一杯冲泡好的红茶细呷了一口,“你看看,做人渣能做到我这种份儿上的,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贺猗不想戳破他,但还是忍不住道:“你在我这儿洗不白的。”
本来就洗不白,原著作者都亲自盖章了渣攻就是个三十斤漂□□都漂不白的煤渣,他怎么可能因为区区这么一点示好就对一个人轻易有所改观。
第三十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