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冰冷,“你来干什么?”
空气再度陷入凝滞,贺猗大概也是头一次感到这么手足无措。
他和傅时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站着,视线落在傅时靖捏着手帕不紧不慢地擦着蒙着一层水雾的金丝眼镜的手指上,他吞咽了一下喉头,语气有些艰涩,“你……大半夜来医院做什么?”
傅时靖也没抬头,后背靠着窗依旧一副不咸不淡的神情,过了很久,一直久到贺猗以为傅时靖不会再搭理他时,傅时靖才风轻云淡地将本该单独送到店铺清洗的奢侈品一样的手帕当做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了医疗废物垃圾箱里。
“跟你有关系么?”
果然,傅时靖这种人真狠心起来一点面子都不会给旁人留,贺猗垂下眼帘,忽然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就跟过来,他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堪是什么?
傅时靖这样的人,出身优渥,手里握着所有人都上赶着巴结的最好的资源,人家连享受生活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一件对于他来说,在生命里连一毫秒都不值得费心思记恨的小事儿想不开,而去自寻短见?
到头来,不还是他自己吃饱了撑的,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敏感多疑。
贺猗没有再说话,他转身当即就要离开。
傅时靖看着他背影忽然冷笑了一声,语气下沉,在寂静的医院走廊里格外的清晰有力,“站住。”
“……”
“怎么不走了?”
见他当真站住脚步,傅时靖意外地哼笑了一声,朝着他一步步走近,一只手从后攀住他右肩,接着不紧不慢地贴上来一把搂住他肩膀,低笑道:“怎么?还真怕我打断你的腿啊?”
第二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