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猗拖着行李箱的样子,低笑一声,“这里的房间来时都由导演包办好了,剧组两百来号人,两人一间都尚且不够呢,你觉得你还能去哪儿?”
贺猗不想跟他说话,抓住行李箱就往玄关处走,傅时靖单手插着兜看着他的背影,神色陡然变得晦暗。
贺猗刚摸上门把手拉开一道缝隙,他神色一凛,下意识想躲开傅时靖的袭击,谁知道他刚转过身,身后的门已经被人“砰”的一声一脚踹了回去,眼前的阴影骤然乌云压顶般倾轧了过来,他心头一跳,神色不善地看向傅时靖。
“怎么?软的不行想来硬的?”
傅时靖挑了挑眉头朝他轻轻一笑,手掌抵在他身后的房门上,“那得看你喜欢软的还是硬的,我都听你的。”
“我操!”贺猗长那么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调戏过,顿时就跟只炸了毛的狮子一样,扔下手里的东西,直接撂着拳头就扑了上去。
他用巧劲儿的时候傅时靖就用蛮力,两人厮打了一阵,又是躲又是追,又是还击又是撕咬,从起居室到主卧,又从沙发上打到露台,贺猗停歇的途中,觉得脖子又疼又痒,对着玻璃贴饰的电视柜一照,赫然发现自己脖子上两道鲜红的指印。
他随手捞起抽纸盒砸了过去,“你他妈的下手怎么那么黑呢?生怕自己吃不了公家饭啊?”
原著渣攻是个暴力狂,今天还真是让他有幸体验一回了,得亏他不是贱受本人,不然这会儿就是不死也残。
傅时靖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刚才贺猗那一脚正中他大腿,要不是他皮糙肉厚,他现在差不多已经跪下来了。
他冷笑了一声,“这么关心我呢,可你也别忘了是
第二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