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上次这对狗男男害得他过敏差点儿性命不保那事还没完呢,要不是他心大想着穿回去死了一了百了,不然他肯定化身厉鬼日日夜夜纠缠傅时靖。
想到这里,手指夹着的那根烟也很快燃烧过半,他视线一凝,忽然定格在了一副画面上。
那是一张照片,上面配了一行小字和几颗爱心。
-8月25,今天老公接受了我的求婚,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和老公一起举行婚礼。[爱心/][爱心/]
贺猗:“……”
他仓促地咽了一下喉头,手指上的青筋突兀地浮起。
神他妈求婚,贱受是真傻还是天真,渣攻那能叫同意求婚吗?那是玩的尽兴了才勉为其难戴上的吧。
他又看向那张照片,是在一个昏暗的包厢里拍摄的,不知道是在会馆还是KTV,只依稀可见有几个人影在背景墙前站着,而渣攻大敞着双腿,姿势慵懒地坐在沙发里,左手趋前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双腿.间跪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枚玫瑰金钻戒正往他无名指上戴去。
那个跪在渣攻身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原著贱受,未经过风霜摧折的脸很是白皙干净,即便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也遮掩不住那嘴角勾起的弧度洋溢着的青春和满足。
贺猗眉头皱的很深,他又接着往下翻了翻,发现大多都是原著贱受一个人的自言自语,还有和渣攻在一起睡觉时,偷偷躺在床上拿手机拍的各种合照。
没有生活记录,没有心情分享。
好像贱受遇见渣攻的这五年里,就只有渣攻一个人。
二十出头那么美好的年纪,不去追逐自己的事业和梦想
第二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