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会偏袒自己家的,她如今只能期望傅狗能良心发现对贺猗稍微手下留情。
回了家后,贺猗抱着剧本一头栽进了房里,张媛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太好,就没敢多打扰,收拾收拾做饭去了。
房门被轻轻关上后,贺猗忽然从床上坐直了身子,面色有些僵硬地把裤子脱了,迎着头顶的灯光看,他胯骨上明晃晃地印着两道鲜红的指印。
他攥着被子的手指乍然收紧,皱着眉头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上次没用完的药酒往身上擦。
这具身体的皮肤太过白皙,再加上又是个碰不得挨不得的娇贵命,但凡磕碰那么一下,就得青上不少天,更何况傅狗先前又是故意使劲掐他。
今天傅时靖来时,他就知道这人会借着工作为由给他各种下绊子找事情,这期间又是对戏又是念台词又是解释剧情,这些功课,傅狗大可以找编剧和导演一对一,却偏偏找他,这不就是明摆着诚心消遣他么?
“我建议贺先生还是把实际行动结合上,不然我对剧本的理解可能很难透彻到严格把握的每一步。”
傅时靖迎面坐在沙发上闲适地盯着他,手里翻着剧本,嘴里却冠冕堂皇地找着各种说辞。
“这些事情后面导演和场记会专门调.教的,傅总用不着这么吹毛求疵吧?”
“我觉得不行。”傅时靖显然不赞同,“贺先生别忘了,这剧是我参与投资了的,总的来说我比任何人都更期待这部戏能大火给我带来实质的利润,而你,包括我这个角色,那么重要的戏份和地位,我自然也不希望出一点差错。”
……就听你他妈扯吧。
贺猗忍着怼回去的冲动,深深交换了一
第二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