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锁门。
谁知道五分钟不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走了过来,间或还带着护士的劝阻声。
张媛丽不太能确定傅时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他们的门确实响了,外面还正好响起了傅时靖的声音,“贺猗,我知道你在这里,把门开开。”
“先生,这里病人都在休息,您不能这样……”
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清晰,张媛丽还站在原地出神,就听见床上贺猗压着火气操了一声,坐起了身子。
“哎,你别下床啊!”
张媛丽连忙上前要拦着贺猗,“他要是闹,一会儿医院会有保安把人拉走的……”
最终,贺猗还是开了门,门外果不其然站着傅时靖,还顺带了一个杨栖池。
他没打算让傅时靖进去,为了避免打扰其余病人休息,张媛丽帮他提着吊瓶,几个人直接去了医院楼道里站着。
傅时靖听见这事儿的时候,刚到别墅区,连衣服都还没脱,就让司机掉了头去了医院。
贺猗不能吃河鲜他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会儿人出事了,本质上跟他脱不开关系,他怎么也得来看一眼。
只是真到了眼前了,他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
贺猗这会儿穿的很少,就只穿着一件病号服,露出来的大半肩颈清减苍白,泛青的手背上血管突兀着,还扎着针。
他从来都不知道贺猗那么瘦,毕竟怎么说也是一米八七的个子,站这儿被冷风一吹,倒真跟个纸片人一样摇摇欲坠。
“你现在怎么样?好些了么?医生怎么说的?”
他一出口,本来就凝滞的气氛瞬间更令人窒息了,贺猗心里本来就压着火,
第十一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