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的。想想那御遥圣君,我不过伤了她一只养了万余年的灵狐,就把我打的差点魂飞魄散,要不是……不提了不提了……”
“你如此惧怕那御遥圣君,还敢这般在她管辖的人间地域里放肆。”
“小娃娃,你多虑了。且不说御遥圣君极少过问人间事,纵是她心血来潮要看一看,如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她自常阳山伤重便沉睡了,纵然他们神族各个修为莫测,为她疗伤,她怎么也得睡上个万余年方能醒来。即便是神识偶尔苏醒,最多将我堵一堵,困上一困,也不能怎么着。”
“人家睡梦中都可以将你围住,你也只能和我们这些凡人横一横了。”阿泉看着他吃的津津有味,不禁掩面忍住了恶心。
“这话不错,我再不济也胜你们凡人许多。”话毕从阿泉身体里抽出魂魄,“我也吃完了,滋味还算可以,下次记得多带点生人与我饱腹。”
“你与其等我给你带来生人作餐,不如想想如何胜过那位御遥圣君。”阿泉起身,抵住了魂魄瞬间离体的晕眩,拂袖离去。
“你……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娃娃……有什么好想的……打不过御……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打得过才有问题呢!”
王宫归来的祭司夫妇,依旧琴瑟调和,俨然一对伉俪。
只是晚颂对着心爱的妻子,愧疚道:“实在不该,竟在宫中醉酒。将你一人抛在酒宴上。那日又是女王、巫姑、巫谢俱在,想想我都后怕。”
“就是他们都在,才有可能最安全”
“从小在巫谢长老教授下,识茶品酒,自觉酒量尚可。那日我不过饮了两盅竟醉的不省人事。实在荒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