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可依的命运。何谈免伤免苦?更有甚者,下月你就要大婚了。巫谢长老家的女孩已经入主祭司殿月照楼,我已替你看过,当真国色无双,并不委屈了你。”
“闵城王宫中的人?”晚颂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竟知道?你是何时知道的?”
“我一直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样该多好。”少女有一瞬的哀怨浮上眉间,或许是难得的说了这么多话,声音竟有些干涩,“你且想想十巫让我学的都是些什么?当日可是巫真亲口告知,我叫羲吝。羲乃国姓。吝从口,唯王女之名可用。只有你这个傻瓜,会觉得是珍惜之惜。今日见了王宫中的人,可是都明白了?”
“你今晚在此候我,就是想告诉我,你早已知道一切。”
“不,我是想告诉你,我讨厌他们让你提早知道了这一切。”从未有过的戾气在女孩眸中浮现。
“你……”晚颂怔在原地。
“兄长不要想太多,你自好好当你的祭司,安心完婚,他日有了孩子让他叫我一声姑母便很好。闵城王宫中的人和十巫若能让我们这般度日,我便与他们彼此相安。”
“说到底,你就是要把我推向别人。”少年苦笑,从袖中拿出一瓶药,看着她被水溅到的脚踝,“你也大了,我既是你兄长,总也不也能像儿时般随意替你抹药擦伤。”
少女接过,于手中摩挲,转身离开。一颗偌大的泪珠砸在地上,湮没在黑夜里。
她没有告诉晚颂,与他青梅竹马的这十年,因相救而相识,前五年受他庇护,虽是为奴者,偶尔受罚,却不曾吃过大苦,她很满足。后五年,与他结伴师从同宗,更是兄友妹恭,无论授业之人出于怎样的
分卷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