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好几的人了,结果还是个光棍,一个人住在京郊的偏僻小院,身边连个服侍的老仆都没有……
一时间,甄停云心里,元晦这落魄公子的人设倒是立的更坚实了。她心生恻隐,不由道:“先生,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
元晦:“……不必了。”
他若真是落魄到要甄停云的“孝顺”,不如死了算了。
既是认了路,看过别院,元晦也没想留甄停云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久留,这便要起身送甄停云回去:“你一个姑娘家,总不好大晚上的一个人乱跑,我送你回去吧。”
甄停云连忙推拒:“不用了,这里这么偏,你这送来送去的,再回来肯定也要很晚了。而且我现在也会骑马了,自己就能回去。”
“无事,”元晦自来是主意一定便不再改的,闻言只是道,“我原也就是想带你过来认个路,下回你若有事也知道去哪里寻我。眼下自是要送你回去的,否则我也不放心。”
既然元晦这样说,甄停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也就没再推拒,乖乖应了。
郊外夜里原就少人,元晦又是寻了偏僻少人的近路,一骑如风,很快便又把甄停云送回了一行人安顿的那个客栈。
因着要送马兰头去马厩,两人一直走到马厩方才分开。
甄停云想起初见的那一回,忍不住笑了:“也不知先生你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其实也是在马厩边——那时候你抢了马兰头就跑,我还在马厩外头喊了你一声呢!可惜你跑得太快,外面又下着雨,要不然我肯定还要追一追。”
元晦原只想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