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腾腾地走到床边。
“我想歇会。”
漆黑的大眼珠子盯着人看,透着那么一点可怜,还有一丝委屈。
顾安闻言,起身。
她心头大喜,也不顾他要去哪里,自己掀开被子就缩进床尾。一沾床,舒服得直叹气,还是躺着舒服啊。
顾安走到房门外,上了耿今来的那张小床。
耿今来回来一看,当场愣住,主子怎么睡在外间?
他一探头,就看内室床上鼓起的被褥,心知大床被少夫人占了。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自家主子何等尊贵的身份,屈身顾家已是够委屈,还得给别人让位置。
“少爷。”
顾安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摆摆手,“我无事。”
耿今来一个大男人,险些红了眼眶。忙掩饰地把东西一放,收拾收拾开始煎药。都怪少夫人,不光指使自己干活,还欺负主子。
想着想着,心里生了怨,骂自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