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载,反正,戴梓在晚年对自己的一生总结的时候,坚决不承认自己收司徒筝为徒过,只承认自己给开蒙了。
但司徒筝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给他磕头拜师过的,并且,除了年龄到了,去尚书房混日子以外,只跟戴梓学习文化课了。
现在戴梓并不知道这是个外表光鲜、内里草包的,其实,目前除了太子以外,真的没人相信,一个三岁过目不忘的神童,日后会是个只认识字的草包。
南怀仁等人在戴梓成为司徒筝老师的时候,还是惊慌了一下,甚至已经派人将教会大半的财产以及他搜集到的工部重要图纸,秘密转移出去了。
金明帝派人一直监视着他们,看到从天津卫登船的这些外国人,从大兴搜刮走的这些东西的清单,金明帝眼神暗了暗。
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南怀仁接到同伴发送的暗号,知道船只已经开动,这才放下心,水路上的关卡,他早就已经买通了,看到他们的船只,只会要些好处,绝对不会搜查,更加不会伤人。
所以,当一队海上巡逻的水师衙门的人过来的时候,这些欧罗巴人并没有在意,很是友好的将人接到了船上。
直到这些平时收到孝敬后,会眉开眼笑的和他们称兄道弟的衙役们,亮出武器,将他们团团围住的时候,这才知道坏了。
但是,这时知道却迟了,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官兵,他们只能束手就擒,以便寻找机会提醒Ferdinand Verbiest (南怀仁),事情已经暴露了,大兴皇帝已经起了杀心。
可惜,金明帝本就是打着死无对证的算盘,命人在羁押的途中将人灭口,东西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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