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里的虫子,这虫子挖出来后,先弄死晒干,然后洗净,在火上烤了烤,最后放在干净的石头窝里捣碎,得到了粗糙的虫粉虫末,加在野菜汤里,还挺香的。
至于味道,和蚯蚓粉相比也没什么区别。
但在五人眼中已经是很好的食物了。
他们现在也要挖虫子填肚子,但基本就是那么直接嚼了吃,又晒又洗又烤,最后还捣碎煮汤,这简直是很讲究的吃法了。
尤其是那一大锅绿油油的菜叶子,更是叫人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郑刚之前还说,这些野菜留给最需要的人吃,但他和这次一起来的四人,其实要算幸存者里情况比较好的,不然也走不动这段山路。
他看那片菜地,被这么一摘,大些的野菜剩下不多了。
“我就不吃了。”他说。
“刚哥,你不吃点东西,一会儿倒下了怎么办?那么多人还要你管呢。”林满给刚哥打了一盒菜汤。
这是她家的不锈钢饭盒,另外吴奶奶那还有一个碗,除此之外就没有可以盛菜汤的东西了,剩下三个没有碗的,就围着那口锅直接吃。
郑刚觉得自己打自己脸了,但一碗绿油油的菜汤摆在自己面前,他也确实饿到了极点,便就用唯一还好的那只手捏着筷子吃起来了。
一锅汤被分了个精光,其实每人分到的份也只够点个肚底,但五人都特别满足,身上又暖又充实,感觉充满了力气。
那位老太太和中年女人帮吴奶奶忙菜地的活去了,有这两人帮忙吴奶奶也很高兴,和她们商量起烧土粪来。
这边林满就和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