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拨过去。
“你搞什么啊,不接电话,你们店里的人说你送薯条去医院了,薯条怎么了?”
“走的太急忘记带手机了,没什么事,不小心烫到了,就回来了。”
“要紧吗?赶紧回来,我在家等你们。”
“好。”
密闭的车内只听的薯条浅浅的呼吸声和车外闷响的喇叭声。
薯条睡得很熟,陈意暮忍不住去拨弄薯条的小卷毛,等红灯的莫许朝从后视镜里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就像羽毛从心上微微扫过。
密密麻麻的,却又异常满足。
其实莫许朝是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的,好歹让他有时间多看看这个狠下心来一走了之的女人。
那两年他满世界的出任务,队友们的遗书一封又一封,可他遗书的信封里却至始至终都是当年从表彰墙上撕下来的五寸照片。
到家门口时薯条都还未醒,四仰八叉,姿势很是怪异,再加上他的体重,陈意暮无从下手将他抱起,而莫许朝已经解开安全带下车,打开车门以同样怪异的姿势将薯条抱在怀里,一个大老爷们,动作却异常温柔。
“帮我把车钥匙拔了。”
说完也不看陈意暮一眼,轻车熟路地往别墅门口走。
忍不住瞪了个白眼,却还是认命地听话,跟上。
在客厅里等着两人回家的陈意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怪异的画面。
高大的莫许朝将薯条抱在怀里,陈意暮像个温柔娴淑的小女人一样站在一大一小的身旁。
像极了一家三口。
但这他吗一家三口的爸爸是谁都不会是莫许朝啊,
分卷阅读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