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带你回家?”
丁薇见明楼没事,倒也放心了。她点点头,和明楼碰了碰杯:“我听你的。”
被忽略的汪曼春心有不甘:“师哥,怎么去了这么久?碰见熟人了吗?”她有意地旁敲侧击。
明楼喝了一口酒:“我在洗手间碰到一条疯狗,差点咬到我。”
汪曼春心里一紧:“然后呢?”
“然后啊?”明台看了看她,说,“我给了他一个教训,叫他以后别再叫了。”
汪曼春顿时显得心神不宁,终于,她想要有所行动,前去探视一下究竟。她的身子微微前倾,还没有明显的动作,明楼发话了。
“坐着别动。”他声音很轻,但是很有力度。
汪曼春神色诧异地坐稳,这个时候,她庆幸明楼身边还坐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不懂中文的人。
“汪大小姐什么时候想改行做清洁工了?”明楼低低地浅笑。
笑里藏刀。
汪曼春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四个字。她对上明楼的眼光,忽然间不寒而栗,且自惭形秽。
五年过去了,她在他面前,依然像个小学生一样。
“师哥,你难道戴着的是透视镜吗?”她半带撒娇、半带试探。
明楼感到手臂上被人掐了一下。他拍了拍丁薇的手,安抚了一下,对汪曼春道:“知道什么是潜意识吗?你的潜意识一直在诱导你工作,尽管是在午餐时间,你聪明的小脑袋里装的不是美酒佳肴,而是对每一个企图进入新政府的人进行身份甄别。”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