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很。
“素锦，你先前修习了什么术法？”这灵宝天尊上起课来一本正经，面容严肃，仙风道骨，让素锦想起了先前授课的慈航真人，大抵三清之天的道侣都是一副模样吧，毕竟是一个老祖宗出来的。
“师傅，徒儿惭愧，先前并未修习什么了不起的术法，只是些皮毛。”素锦惭愧地低下小脑袋，这数十万年来，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也罢，你这丫头原先一直在太子的身边听慈航真人讲授佛道，委实可惜了这副好仙骨。那本尊就不再教你佛理了，这也本不是本尊擅长的。”灵宝天尊摇摇头，叹气道。
“是，师傅，徒儿今日学习什么？”素锦点点头，问灵宝天尊。
“今日先学习腾云的法术和移形换影之术。”灵宝天尊先教这徒弟此等浅薄的法术，也是先看看这小徒儿的悟性，再考虑每日教的法术的量。
“好，师傅。”素锦乖乖点头，俨然听课的乖宝宝。
“看我示范，”拿着这法术的册子，仔细盯着灵宝天尊施法的样子，素锦默默记在了心里。
不过几个呼吸，灵宝天尊就消失了好几次，竟去了这上清宫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
“小素锦来试试。”灵宝天尊撩了一下袍子下摆，坐在了素锦对面的垫子上。
素锦默念口诀，使出移形换影，却没成功，又试了几次，还是没成功。
“莫急，莫急。”灵宝天尊端了一杯茶，徐徐品着，耐心地对素锦说。
试了约有二十次，素锦竟成功了，不过移动的距离就是从殿内到殿外，素锦又掐诀回了殿内，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