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不能将就。她轻声笑了笑,果然对向北很宽容啊,连房钱都自己付了。
“不算。”向北低下头。
“为什么?”吹风机响了,向北说了什么她没有听见。
苏里一只手在他头发里穿梭,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
向北的头发,真的好软。
“向北,为什么?”她将吹风机放下,继续问刚刚那个她没有听见答案的问题。
“因为......”向北仍是背对着她,用手揉揉半干的头发,“开房的人总要干点什么。”
苏里闻言咬了咬嘴唇,她将向北的大衣脱掉,又脱了自己的睡衣,她浑身赤、裸,贴上向北的背。也许是刚刚洗完澡,也许是南方没有暖气,向北的背很凉。
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向北的背猛地一挺,他跟她保持一段距离。 “苏里,你不用这样。”
“那我应该哪样?”苏里来了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向北也有些生气,他转身,捏住她的下巴,很明显地看见了她眼里的恐慌。
“你没有准备好。”向北语气肯定。
可苏里却犯了轴劲,她将自己脱得精光,也将向北的浴巾扯下,可在看见他下身那团黑涔涔的东西之后,她住了手。
“内裤呢?”
“洗了。”
“这里没有暖气,白天干不了。”
“那就等到干了再走。”
“来得及?”苏里口气中有她自己都难以发现的欣喜。
“星期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