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过无数次再次见到薛迟的场景。
但从来没有一种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而且对方仍旧是看小孩一样看自己。
小宾馆到底是小宾馆,不知道建造的时候有没有偷工减料,反正墙壁肯定比正常的薄。
隔壁电视机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没一会儿还有撞击床头的声音。
“太、太快了,嗯……”
“小声点,被隔壁听到了。”
……
可去他妈的吧,我在这凄凄惨惨舔伤口,你们在隔壁打炮?
听着断断续续的声音,祁糯刚泛起的一丁点的感伤一扫而尽。
坐起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取下帆布包,踩着鞋子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隔壁的战斗还在继续。
也不知道是真的这么持久,还是已经开始第二轮第三轮了。
祁糯撩了撩脸颊浸湿的头发。
面无表情的抽了两张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耳朵里。
-
翌日。
祁糯大清早就起来了,其实是昨晚就没怎么睡。
好不容易将隔壁乱七八糟的狗情侣的声音隔绝在耳朵外面,睡意上涌。
做了一个踩着棉花糖的梦,甜甜的,薛迟就站在不远处。还未靠近,霎时间梦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汹涌的海水扑面而来,浸湿了头发,祁糯挣扎着向薛迟跑去,可是他的目光像海水一样冰冷。
直到刺骨的海水将她整个人淹没,祁糯猛然惊醒,之后再也睡不着了。
她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