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如既往的轻声细语,温柔小意,可那说出的内容,却是叫人越听越是心惊。
上一遭,她没有多事的拆了玉扣,魏姑姑当众说她当差不够仔细,这一次,她按着魏姑姑的意思做了,竟是又落了个自作聪明,有意卖弄的心性?
惠明面色未变,可端着漆盘的手心却是微微用力,甚至都不需抬头,都已清清楚楚的察觉到了周遭同僚的宫女们看向自个的不喜目光,甚至连刚才的苦口余甘两姐妹,都有意无意的让了一步,离得她更远了一些。
不错,御前的宫人,本就是百里挑一,最是出不得差池的地方,她靠着与苏公公“对食,”一步登天的且罢了,偏偏当差的这般处处不妥,说不得一个不好还要遭了连累,哪一个能当真乐意的?厌烦疏远,简直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如此说来,她上辈子在乾德殿内,一直被众人有意无意的孤立,除了她自个满腔心事,行事不讨人喜欢之外,又有多少,是有旁人在中别有用心的针对挑拨?
重活一回,若是还察觉不出魏姑姑佛口蛇心,对她的有意中伤,惠明就当真是在御前白当了这么年的差,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再将魏姑姑之后的行事在心内好好的过上一遍,惠明的眸光便越来越沉。
她上辈子固然也察觉到了魏姑姑对自己的不放心与不满,但身为御前掌事女官,不喜欢她这么一个靠着“对食”到御前的宫女也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若不是因为重生的机缘,惠明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以魏姑姑这样的身份前途,会对她宋惠明一个小小宫女这般处心积虑的暗自诋毁。
若不是时候不对,惠明简直都有些受宠若惊。
心中诸多念头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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