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贺契懒得计较,索性伸舌,与她乱舞了一番。
“也罢,以后有的是机会。”
话休又是一番肆意掠唇,滋滋啧啧,香唾交融。贺契欲火窝在腹部中,直蹿上心
头。这一吻,消不得万分之一的馋,他情不自禁地抬手覆上那对娇乳,隔靴搔痒,
越搔越痒。
李玉芙渐入欲境,齿缝漏呻吟。玉手往下,隔衣撚住那物,贺契陡然一个回魂。
“打住打住。”贺契回握玉手,“晚上再说。”
香唇泛着水光,她啮下唇,气愤地搡了着贺契。贺契诶诶哟哟地任她推搡。女子力
气小,没一会儿就停止了闹腾。
贺契趁机道:“快了,很快就到了,我也难受。”
李玉芙打完骂完后,很快就沉静下来。转而想到话子里所说的,把裤儿从中间剪
开。这贺契不是怕光着身子着凉吗?那只光一处,看他还有什么理由了不要她。
“你有剪子吗?”李玉芙问。
“没有。”过了一会儿,才觉得她问的事情不对劲,连忙又问,“你想断了为夫的命
根?”
脸颊已开始发烫,“下流。”
贺契打量她的神色,果然还是不对劲。“你要剪子作何用处?”
“你……你力气甚大,可以扯……扯开布裳吗?”李玉芙食指戳他胸口,问得含糊不清。
“这有何难处?”
掰断木头都只用一成力,布裳嘛,他云雨时十分喜欢扯碎李玉芙的衣裳,后来有一
回不小心把她最爱的那衣裳给扯了,闹了整整五日,那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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