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契稳住气息,帮她肃好衣裳,又拿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好。
既然知道这可能噬脐无及的事情,那他便不敢再去冒险。
李玉芙看着他手中的动作,不禁嚬起眉。“你这是……”
贺契熨平那紧蹙的眉宇,轻轻落下一吻,道:“此地离客栈甚远,路途寒苦逼人,
一个不留眼的染疾就赶着往芙儿身上凑,一凑就是十几日。反正饿也饿了我几日,
多饿一时也没甚迥别。”
李玉芙剜他一眼,道:“听你这话不是三分高兴七分难过。”
“为何?”
“你这话里头似乎是在关心我,其实啊还不是觉得划不来。若我真染疾,那便是十
几日不得同寝云雨,说到底还是想要我的身子罢了。”李玉芙说着钻到他怀里,缩
成一团任由他抱。
“怪机灵的小嘴,”贺契笑看着她发顶不唧儿,“真是只要你身子,成亲当天就要了
你,还会因你身子弱,搁了月余让你养身子?诶诶,你别待搭不理人啊。”
拚娇使性的李玉芙半阖着眼皮,有气无力回道:“你这不想要嘛?我困了,想睡了。”
“谁说我不想要了,到了客栈再夺你魂。”贺契眉宇一攒,顿起愁绪。“客栈耳目
杂,今次恐难听到那声声娇哦了。睡吧,睡吧,睡足了才有力气。”
贺契吩咐车夫按辔徐行,挑平路走。
李玉芙眯了一会儿,忽而迷迷糊糊开口道:“不知阿紫今日能不能赶上我们的马车。”
外头寒风必律律,贺契目不别视,好像生怕她淡不济就露出手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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