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哄骗都无济于事,贺契还当了她三日的出
气物。
吃饭时她觉得碍眼,贺契默默夹了菜背过去吃;入睡时她又觉得他的呼吸吵着她
了,于是贺契乖哄了几句,坐在椅子上托腮入睡……
熬了三日,终于熬出了苦头,真是苦尽甘来方知生活不易。
此时赶这风尘之路已有三日,夜宿在客栈里,晨旦赶路,可闷坏了她。况且那马车
一颠儿一簸儿,颠簸得五脏六腑都打闹起来,坐的腿麻臀酸的。
软塌垫在臀下也无济于事,该疼的还是疼,李玉芙因前些时日与他置气,灭不过脸
来主动开口求抱,于是用秋波频盼他。
贺契无奈摇首,扯拉手臂把她抱坐在怀中。
是了,人肉肉垫哪里是软垫能比得上的。李玉芙舒服的眠倒在他胸膛中,玉手揪玩
缕垂落的发,二人穿得厚实,抱了一会李玉芙热得脸颊红红,嚷嚷着要解披风。一
热一冷最易生病,贺契佛开她的手,解下了自己的斗篷。
软香玉在怀,他能冷到哪儿去,身上的燥热都可以暖手足了。贺契揭起半边帘子,
马车行驶之路四下无人,约莫过一两个时辰才有宿头。
冷丝丝的风毫不留情地钻进来,李玉芙打了个哆嗦。
感觉怀中之人愈发哆嗦不已,贺契连忙放了帘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