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你可知对于男子来说是禁忌?”
“嗯……知道啊,所以我准备好了。”
她脸儿潮红,嘟着嘴儿道。
明害怕得全身绷着,偏要说反话。贺契悠然挑逗道:“哦?你说你是如何准备的?”
“我……我…….那个…….”她吞吞吐吐,碍难出口。干脆将并拢的双腿对他一开,道,
“湿了好久了……”
贺契往下看了一眼,的确有些水光,“你那处不都是湿着的吗?我们圆房之后,哪
一日干涩过?”
李玉芙有些被气到,今日一不做二不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唇,贺契任由
她咬弄。
二人涎沫交替时,李玉芙把腿儿攀在他的腰上。听说男子喜欢在后庭插箫,李玉芙
突然推开他,跪趴着,将圆臀拱起,闷声道:“快点呀。”
贺契不曾见过她这般大胆过,指尖流连臀缝之中,过来一会儿,却把她翻过来,
道:“你今日是怎么了?不过,这已不重要了。”
说完,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