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前走了些,让她整个脚丫子都踩在上面。
“两眼还迷迷糊糊的呢,娘子是三眠柳吗?如何都睡不足的。”
李玉芙干坐在那里,眼皮沉沉,哈欠连连。
夜间风沁骨,贺契只轻轻一推,她就回躺下去。
“睡吧。”他抬放好她落下的双腿,锦被盖得严严实实得只露一个脑袋。
贺契侧坐在沿边,细看她。虽看了无数回,可人儿越看越美。淡蛾若春山,两排密
浓的眼睫卷翘,尖儿还挂泪珠,琼鼻花巧,粉浓浓樱唇微绽任他釆。他俯下身,与
她额贴额,捧着她的香腮欲要亲一芳泽。不一会儿云鬓蓬松,朱钗斜缀,衣襟凌
乱,佳人脸颊绯红,樱唇翕翕。
李玉睁开眼,二人相看许久。她突然弹坐起来,嘴里念叨:“今日是除夕,要守岁
要守岁,不能睡。”
贺契握起拳头放在唇上,咳嗽了几声,似笑非笑道:“瞧你这样,不到一刻又会睡
过去。不如你应我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