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契一听,脸色沉沉,而钵盂精嘴里念叨这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走了。李玉芙在旁
忍笑,可看贺契的脸色千变万化,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贺契脸色黑得可以挤出墨汁了,这丫头还嫌不够热闹,非得来凑一脚。
贺契一步步逼近她。
李玉芙倒是不怕,学着钵盂精的辞气与举动,道:“诶,佛门禁地,施主
为何如此举动?”
他脚步一顿,咬牙切齿道:“回去我就把你……”
话未闭,李玉芙插嘴道:“佛门禁地,施主慎言。”然后有模有样做了个阿
弥陀佛的姿势。
这事成了贺契心中的痛,怎么说这二十几年来从没这么憋屈过。
身下憋屈,心里也憋屈。
贺契站在廊里盯着外边的飘雪一动不动,越看越火,真想放把火来和这雪
来个三百回大战。
夜晚将至,李玉芙沐浴后冷得一溜烟似的缩进被褥里。躺了一刻,贺契也
沐浴完,身上热气腾腾,反正无事可做,也一并睡进窝里。
他一手横跨在她肚皮上,怨道:“今夜难熬。”
李玉芙不关事己的哦了一声,背后传来的热气舒服得让她眯起眼睛,不一
会儿就入了梦。
难为贺契了,温香软玉在怀,阿弥陀佛于心。他拼命让自己睡吧睡吧,快
睡过去时却听到隔间的动静。
“官人,佛门禁地啊……嗯啊……”
“佛能懂凡人之欲的,要不为何造我们时,男子会长膫子,女子会有穴儿
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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