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一歪,唇分离。呸的一声吐出口中之物,定眼一看,原是梅花瓣,而那花
瓣在二人口中被肆虐得斑斑驳驳。
她双目瞪视贺契,那厮唇边还粘着碎瓣,脸上含着坏笑。
“涩涩花香留齿,甜甜涎唾深入喉。”
说着伸出舌头将嘴边花瓣卷入口,模样好生浪荡!
李玉芙两颊红晕生起,怒道:“读书数载,只会作些淫诗浪词,真是愧对师门。”
“师门有没有愧对我不知,我倒是知道师门没有像我一样,有窈窕娘可以……娱目。”
贺契本想说有窈窕娘可以“肏”,但想到李玉芙面皮薄,兴许还不动此词为何,于是
换了个词儿。
李玉芙确实说不过他,因为十句中有九句夸她的,反驳亦不是沉默亦不是,只能转
移话锋。
“我有些冷,你且自己在这里采花瓣吧。”说完跑回屋里将门锁上。
贺契且采且道:“采梅花,易,可采吾之花,难难难,难于上青天。”
烟翠楼一个月前,有个叫清儿的小姐名声大噪,很快就成了上厅行首,许多人为见
她一面,可是倾囊卖锅。
再说那林家郎君前段时间丢了脸面,消失了约莫一个半月,就在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