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两句话。李玉芙日盼夜盼,终于盼来了红娘娘。
红娘娘的驾到,贺契这几日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开她。有人说是贺公子嫌那东西脏,
不吉利。贺契冷笑,脏你个球球,不吉利你个王八,女子来了月事,身子脆好不能
行房,亲摸乱啃都不行,平日里摸出欲火了还能继续动作,这来了月事,他该如何
做?
自己弄?出不来;找别的小娘子?除非他脑子有坑;看话子?隔靴搔痒……
李玉芙来月事时,除了腰有些酸,并无其它毛病,还是能蹦能跳的。
阿紫剥着板栗,突然想起了件事情,道:“小娘子,你有没有听说那林家的郎君前几
日全身赤裸在雪地里躺了一夜。哈哈哈哈哈哈,可乐坏了。”
李玉芙顿了顿,拿起一颗板栗瞧了许久,道:“还有这等事情?”
“是啊,这些日子都不见林家郎君去楼里了,怕是冻坏了吧。”阿紫捂嘴偷笑。
“何时的事情?”李玉芙问道。
阿紫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了一个模糊的日子。“约摸就半月前。”
李玉芙点头,心里高兴又夹些许恼怒。李玉芙抓一把板栗在手,阿紫急道:“小娘子
别食太多才好,一会就要吃饭了。”
李玉芙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半个月前,贺契不在呢。
应当是他做的吧。
好不容易盼来红娘娘,贺契在心里挥之不去,哎,他还是个烦人精。
阿紫同她说了许多事情,说是爹爹的小妾又在吵闹啦,各房的小娘子们背地里互相
插刀子啦,老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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