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客厅里挂着的水晶画。
“阿琛这一趟还好?”
“好。”陆琛点点头,“五爷你托我问的陈彪都很好。”
柬埔寨哪里有什么陈彪,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陈彪的人。
“这一趟辛苦你了。”陆五也揣着明白装糊涂。
走这一趟,陆琛没死是他命大,陆五不好追究,也不能再追究。陆琛替社团卖命,再追究下去,一个陆琛倒没什么,但是绝对不能伤了社团和气,到这里也便算了。
“阿琛,湾仔那边的场以后你去看。”陆五终于松口,到底是不能再说什么。
陆琛点头,“五爷放心。”
明面上陆五是器重陆琛,更是安抚社团,他陆五不是那种贪心的人,该放手就会放手。可是湾仔这块肥肉太大了,没人不会眼红,吃不吃得下这块肉,还要看手腕狠不狠,命硬不硬。
晚上,阿明带着社团里的一帮马仔要替陆琛庆祝,恭喜陆琛拿下湾仔,日后跟着陆琛行一定前途光明。陆琛无奈,只好请一班人食宵夜。马仔吵吵嚷嚷,把菜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