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伤口的痛楚,她恨毒这个男人。
“阿珊小时好cute,要可爱过现在。”陆嘉明兴致十足打量第一页的相片。
黎珊冷冷看着他,恨不得拿把刀立刻捅进他胸口。
“阿珊知不知相上这个细蚊仔是谁?”陆嘉明的微笑意味不明。
罚站
“是陆琛。”陆嘉明自问自答,手指抚过照片上小男孩的清秀面容。
“你胡说什么。”黎珊觉得陆嘉明发疯。也是,陆嘉明吸粉吸过头,神志不清是常态。黎珊不再理他,专心收书包,傍晚有英语补习,要把英语卷同课本收好。
“阿珊不信可以去问问Uncle黎,问问他黎氏集团怎么突然从82年的一间小工厂做大。”陆嘉明意犹未尽,“哦对了,陆琛好似不叫陆琛,是叫陈家俊。”
快到六点,补习课要开始了。
“疯子。”黎珊停住收书的手,转而回头看到陆嘉明那张苍白阴郁的脸,心里便发毛,就匆匆忙忙装好书包下楼,留陆嘉明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