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扒了皮毛给燕国小公主做个护领不正合适?”
雪白的兔子两只红眼四处观望,还不知道危险临近。
“不行的!”檀檀道:“都要入春了,我又不缺领子。”
贺时渡懒散倚着榻,一手搭在檀檀肩上,见檀檀这样说,便将她紧楼了几分:“檀檀既然惋惜这小东西,你就不要自讨不快。”
楼仲康冷笑:“也不见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身份,还惋惜这小牲畜。”
檀檀忍了忍,没能忍得住,便把心思说了出来:“是牲畜,才看什么都是牲畜。”
她虽是对着楼仲康骂的,但贺时渡怎么听都觉得是在说自己。他脸色沉了下来,檀檀觉得自己被他箍得紧了,意识到自己说了让他不快的话,也不敢挣扎反抗。
楼仲康没想到一个小丫头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骂自己,因为向来只有他在朝堂上指着人的鼻子骂别人牲畜的。
“你...”
“够了。”贺时渡烦躁地翻着眼皮子,“多大的人了和一个小姑娘较劲,也不嫌丢脸。”
他指着楼仲康的鼻子:“再让我听见你多说一句,便把柳玉安赏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