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檀知道自己的话严重了,她立马收了声,像一只闯祸的小狗偷看自己的主人,盯得平昌公主心软了下来。
“祛疤的药是宫里面娘娘们常用的,很管用,每日早晚都要涂抹。既然你自愿在南池当个丫鬟,我也不叫人来伺候你,你自己也别忘了按时上药。”
平昌公主这次是真生檀檀的气了,贺时渡一来,她不顾谈谈祈求的目光直接离去,把她丢给了贺时渡。
檀檀不知道自己朝他发了那么大的火,做了那么大的蠢事要怎么面对他,索性闭上眼装睡。她真是小瞧了贺时渡,一个号令千军万马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被她骗到?
“平昌都说你醒来了,再装就把你丢去喂狗。”
檀檀绝望地睁开一双含着水的眸子,对上贺时渡还算和颜悦色的脸。
烛火柔和的黄色光晕照在他脸上,让他犀利的轮廓柔和很多。檀檀不受控制地盯着他看,美好之物,她总会多流连几眼。
贺时渡摸着自己的下巴,“檀檀又不是第一天见我,怎还能被迷成这样?”
檀檀被他说中心思,口是心非:“才不是,你丑死了。”
他搬来一只椅子,坐在榻前:“那你细说说,我哪里丑了?”
以前在贺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