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司马说过,不准人伤害我娘的。”
她一急就全都露馅,直呼他的名字,忘记他的身份。
“檀檀,现在秦国只有一个大司马,以前的大司马被你娘害死了,死人的话都不作数的。”
檀檀的手还被他覆着,他很轻易感受到自己握住的那小小手掌攥成了拳头,捏住了二人不知属于谁的衣角。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她重复了两遍,一遍说服自己,一遍说服贺时渡。
贺时渡浅笑着低头,在她惨白的脖子上吮咬了起来。
他的轻亵的举止唤起了那一夜里的记忆,檀檀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檀檀痛苦地承受着,却还是想问个究竟。
“不这样对你,怎能给你个杀我的机会?”
贺时渡并未有更多的举动,他还不至于对檀檀这样的小丫头急色。而那一夜,只不过因她是嘉宁那个贱人的女儿,他要惩罚她们母女,才对檀檀下了手。
檀檀被调戏后的样子倒是有趣,像只怯生生的小野物,随时等着反咬他一口。若不是她如同紧绷的弦一般的腰背,贺时渡都不记得她曾是一位公主。
每次他的气息拂过檀檀的耳朵,檀檀都会不由自主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