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摇晃,终于啪的一声掉下来。她飞快擦去,恶狠狠对自己说,不要哭。
我要为自己讨公道。她捏紧拳头。
为自己讨公道!!
次日清早赶去旧金山,把口香糖交去检测中心。当天下午检测医师给她发邮件,发给她检测报告。唾液样本与精液样本 120 个 STR(短期纵排重复)记号 100%一致,样本来源系同一人。
接下来的一周,笑笑跑了七家律师事务所。每一家都委婉拒绝。
“你们律所的网页上不是写着‘维护女性权益,促进性别平等,终结性别骚扰’吗?”在旧金山金融区与中国城的交界处,笑笑找到第八家律所,“阿姆斯特朗法律公司”,等了半天等到一个愿意跟她说话的人.
“你没有仔细我们的网页,小姐。”尖长脸、眉发稀疏、发际线突破天际的律师史蒂夫·吴,这样对笑笑解释,“我们的雇主大多是女性雇员,我们擅长的是职场体制内的维权官司。比如说,我们可以替女经纪人控诉摩根士坦利性别歧视,当摩根士坦利交出 5 千万美元的罚金,我们本月的奖金就有着落了。我们还可以控诉德国银行 Dresdner 的性别歧视,而当 Dresdner 交出 14 亿美元的天价罚金时,我们就可以按比例收取上亿美元的佣金,这样部门半年的指标都完成了。”
“所以你们只打有钱的官司,不打没钱的官司?”
“你说对了一半。有时我们也打没钱的官司。比如我们替高盛女性雇员起诉高盛男性员工上脱衣舞俱乐部并且物化女性。打这样的官司,高盛员工就不去脱衣舞俱乐部了吗?哦,他们肯定还会的。那我们为什么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