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笑笑就听到一声,低低的,压抑着的“嗯——”。伴随扑通一声。
第一次如此生动清晰地听见一个男人拉屎。
笑笑想死。
笑笑寂寞而坚强地等待着,一面把自己的脚无声地挪到另一边。快点吧,求求你快点完事快点走吧。
然后就听到旁边隔间里,有人把笔记本打开,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按键。
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位同学打字的速度和他拉屎的速度成反比。
笑笑崩溃了。
哔了狗了!拉屎还作兴带电脑的!
积攒着耐心等待着。
五分钟。嗒嗒嗒。
十分钟。嗒嗒嗒。
十五分钟。嗒嗒嗒。
半小时。嗒嗒嗒嗒嗒。
……同学你真的好勤奋啊。
忽然明白了,“伯克利”“码农”还有“极客”,这几个词加在一起,是个什么意思。
屁股在空气里晾了半个钟头,冷得慌。
“艾、艾克思,揪死米,”笑笑咬着舌头说,“能麻烦递个纸吗?”
急促的键盘声停了下来。男生犹疑了一下。好像惊讶隔壁有人。
隔了一小忽,一卷白纸从隔板底下递了过来。
手指修长,有点好看。
笑笑谢了,接了过来。
就在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笑笑的肠子忽然灵光一现,倚马万言,不鸣则已,一飞冲天。正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黄河落九天。
沉默半小时后,一触即发,奔腾而下。
具体来说就是:劈哩,叭啦,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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