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着,齐景昭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饶有趣味地看着那几个骂骂咧咧的人。
“对了,前几日我派人把你们的家人也接过来了。”
“在新修的水牢里。”
他笑起来,幽暗的眼眸多了几丝兴奋,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拐杖头上的狮纹。
“加了些腐尸水。”
“不知道老人家泡得习不习惯……”
铁链被猛烈地扯动,恐惧的惨叫哀嚎越发刺耳。
午后,栖风阁内,齐景昭坐在书案前,一只手在慢悠悠地研磨。
他刚沐浴过,重新换了身松松垮垮的青色长裳。
案前摊开张信笺,写不到一半。
“少爷。”
小刀走进书房,恭声道。
“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