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脆下毒将他处决了事。”
沈义斐沉吟片刻,说道:“曹核说的有道理,他杀了人回到客栈,却摸不到钥匙开门,店小二回忆说他是去了大堂找掌柜的要了店里存的钥匙开门,还赔偿了丢钥匙的钱,但是店小二说,从他一身泥浆的回客栈,到寻钥匙上楼,甚至到后来要店小二送一桶热水洗澡,都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他住了快两个月,也从来没有访客来客栈找他,那他的同伙从何而来?而且还在他的食物中下了毒?”
曹核从今早得知璎珞被应天府衙门的人带走时,就满脸的戾气,他呵呵冷笑道:“客栈人多眼杂,且鱼龙混杂,几个店小二和掌柜的怎么会留意那么多?可能有访客随他来客栈,店小二他们都没有发现而已,但若是说都没有人看见,我也不相信,总有人看到了什么,只是没往心里去,或者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都说不知道、不清楚、没看见,蒙混过关,我再去问一遍,从他们嘴里撬出一些东西来。”
汪禄麒也点头说道:“对,把这些人交给我们锦衣卫审问,再严实的嘴都能撬开,我们总不能等他们良心发现自己说吧。”
曹核和汪禄麒受到“家族渊源”的影响,跟相信棍棒底下出实话,真相是要在“千锤百炼”中得到,于是客栈很快就哀嚎一片。
沈义斐听得闹心,拿着棉絮塞了耳朵,开始检查死者身前戴着的四方平定巾,这个用乌纱和竹子糊的帽子在明初的时候是四四方方、差不多一拳头的高度,和妇人头上戴着的狄髻一样高矮,两百年后,无论是男子的四方平定巾还是妇人的狄髻都自发的“生长”起来了,狄髻越发高耸削尖,就像头上顶着一个春笋似的。形象一点说,就是明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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