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虚,但很快挺直了腰杆。
沈佩兰说道:“母亲教训的是,媳妇们也不知这汪福海到底是何来意。说是查案,这问到一半便走了,说是找国公爷,国公爷还没来呢。”
太夫人说道:“他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还留在这里和你们两个妇道人家打什么机锋?”
魏国公夫人跪地说道:“媳妇愚钝,请母亲明示,这汪福海只是拿了您送的茶叶走了,这好像不是他所愿吧。”
太夫人说道:“你啊,太平日子过得久了,整日忙着瞻园的内务,没和锦衣卫打过多少交道。你们都要记住,以后锦衣卫做可做也可不做的事情,便是想要从中得到些好处,这好处呢,基本就是要银子了。金陵不比京城,有成堆的案子供锦衣卫查,他们空有威风没处用,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如何肯放过?偏偏那太监怀义在旁边出谋划策也想捞一笔,把汪福海当枪使,他坐收渔翁之利。看来城北大营搜鸡鸣寺一事,惹得怀义不满啊,也是想着将我们一军,扳回一局。”
太夫人对着沈佩兰说道:“你平日是个懂事的,怎么今日乱了阵脚?你以为汪福海是想救今竹来瞻园的吗?真是太天真了,锦衣卫才不会多管闲事,他们若真管呀,也是为了银子而已。唉,也难怪,都说关心则乱,你今日表现失常,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怪你的,你大嫂——”
魏国公夫人忙说道:“我也不会怪罪四悌妇的,今竹这孩子怪惹人疼的,我和国公爷定会鼎力相助,把今竹找回来。”
沈佩兰也跟着唱将相和的大戏,说道:“我也是太心急了,没看清汪福海的来意,差点坏了大事,真是对不住大嫂。”
太夫人这才满意的将两个儿媳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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