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最犯忌讳的事儿,便皇上当面不说,心里想的什么,你可知道?自古皇权无父子,更何况兄弟,你自己想想吧。”说完撂下岳锦堂转身走了。
岳锦堂愣愣站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下意识抹了抹额头,竟是一脑门子冷汗,是啊,自己怎么忘了皇上的性子,皇上早不是当年跟自己活泥打仗的太子殿下了,他是九五之尊,是大燕的帝王。
俗话说的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更何况,宁王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这几年王氏一族暗中做大,已隐约威胁到了皇上。
皇上之前对宁王这个兄弟可是极为隐忍的,若松月楼的事搁在前两年,皇上必不会理会,就如五年前郑春阳跟韩子章的御厨大比,皇上未必不知底细,却只装聋作哑,正是想给太后机会。
如今却为了一个探花郎跟宁王在这样的小事儿上争了长短,这就说明皇上要出手了,自己既领的是皇差,跟与宁王沆瀣一气的上官义不清不楚的,让皇上怎么想,皇宫的暗卫遍布天下,什么事儿能瞒过皇上,即便远在江南,估计这几天发生的事儿,皇上也是一清二楚。
真亏自己还在朝堂之中,这些事儿竟然看不明白,不过,心里倒越发感激安嘉慕,知道他与自己是诚心相交,不然,断不会说这些。
况且,自己屡次提醒上官义,已算仁至义尽,便他获罪,也是咎由自取,母妃泉下有知,也不会怪罪自己。
想到此,心境豁然开朗,这心情一好,就觉饥饿难耐,看了管家一眼:“你们家老爷夫人晚上吃的什么?”
总管嘴角抽了一下,心说,这都半夜了,合着这位还想在这儿吃饭不成,可人家是王爷,自己哪能得罪的起,只得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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